一名虎卫营的新兵,硬着头皮跟随跟着大部队冲入匈奴阵中,看着距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匈奴人,握着长枪的手不由得微微发抖。
“嘿嘿,小崽子,还没断奶吧!”面目狰狞的匈奴骑兵举起手中的马刀,无情的砍向新兵。
“啊!”紧张的新兵眼见敌人挥刀砍来,眼睛一闭,双手紧握长枪,向前刺出。
长枪自然没有击中目标,而匈奴骑兵的马刀却在格挡开新兵的长枪后顺势劈砍在了新兵的胳膊上。
“咔嚓”马刀砍入手骨,却未能砍断,新兵受此重击,惨呼一声。
匈奴骑兵眼见一刀未能砍死眼前这新兵蛋子,正要将刀抽回,将其杀死。
不料新兵遭受重击之下,却已抱定必死之决心,用手抱住马刀,用力将匈奴骑兵拽过来,一抱在一起摔打起来。
二人掐脖抠眼,扯脸抓头发,用手抓,用牙咬,基本上所有招式都用了出来。
终究是新兵受伤在先,力有未逮,将匈奴骑兵狠狠压在地上,双手掐住其脖子。
新兵双手奋力握住匈奴骑兵双手,想要掰开,但是力气上的差距和吸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让他渐渐开始停止了挣扎,双目突出,死死的盯着匈奴骑兵。
“噗嗤!”正在匈奴骑兵满意的松开双手,想要起身的时候,一个枪头从他胸前透体而出。
“唔!”匈奴骑兵不甘的捂着胸口,向旁边一头栽倒。
“六子,六子你醒醒,俺还答应你娘要带你回去呢……”来人拔出刺入匈奴骑兵体内的长枪,赶紧俯身查看新兵的情况。
可是,叫做六子的新兵却再也无法回答他了。
一个个匈奴人在前后左右都是汉军的混战中不甘的倒下了。
失去了匈奴人赖以为傲的骑射优势,失去了将领的有效指挥,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夕阳的余晖里,战场上的厮杀渐渐落下了帷幕。
山谷内空地里,一匹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无助的在主人尸体旁转着圈。
望着山谷内星星点点仍未熄灭的火焰,正在忙碌打扫战场的汉军士兵,刘辩喃喃自语:
“一将功成万骨枯,古人诚不我欺!”
“殿下一言中的,如今之乱世,牺牲是必要的,我等唯有不让将士们的牺牲白费,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告慰。”一旁的郭嘉,听闻刘辩口出金句,不由眼前一亮。
“革命就会有流血牺牲,孤只想尽快结束这该死的乱世。”刘辩对身旁的两大军师说道。
……
解县县衙,几乎没有遇上像样的抵抗,轻松拿下匈奴残部的并州将领仍然没从全歼南匈奴于夫罗部的兴奋中缓过神来。
“启禀殿下,此役我军共歼灭南匈奴部部众三万五千余人,其中能战之兵约两万众,除呼厨泉及其部众三百余人,余者自贼酋于夫罗以下全部伏诛。”徐庶将统计好的战报向刘辩及在座的一众文武介绍道。
“我军共缴获牛三万余头,羊五万余只,马两万余匹,去除不可用者,得战马一万两千余匹。”
……
“此战虎卫营伤879人,亡355人,骁骑营伤574人,亡411人,荡寇营伤1893人,亡1258人,亲卫营伤18人,无人阵亡,合计伤3364人,亡2024人.”徐庶的声音逐渐变得缓慢起来,厅内众人听得伤亡数字,也不由心情沉重。
“善后之事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刘辩压抑着内心的沉重,开口询问道。
“匈奴人尸首已经全部就地掩埋,牺牲将士们的遗体拟择一福地好好安葬。”徐晃回答道。
“如此甚好,牺牲将士的抚恤一事定要好好安排,不得有误。”刘辩提醒诸将好好安排善后事宜,又感慨道:
“不想这匈奴人倒是真的难缠,纵使我等如此谋划,以多打少仍伤亡五千余人,若是正面硬抗,不知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匈奴人长期游牧生活,对抗天灾,可谓全民皆兵,反观我军,各军新建,未经战火之洗礼,初战便能将南匈奴全歼,已属不易。”徐晃作为军队的代表,自然也要为麾下的士卒讲两军公道话。
“想必通过此次大战的锻炼,将士们都有了不小的成长。若是再战匈奴人,云相信将士们能做得更好。”赵云也跟着附和。
“诸位不必多说,孤并无怪罪之意!”刘辩见麾下武将都要出来解释两句,赶紧出言解释。
“只是此次伤亡如此之重,孤却甚是担忧!于夫罗部不过一万余可战之兵,然整个南匈奴,在须卜骨都侯的治下,与休屠各部一道,不下五万骑兵,今我并州倾巢而出,也不过五万余兵马,胜负难料啊!”
“殿下勿忧!此战殿下命令全歼于夫罗部,我军于牛角山断绝匈奴部全部生还希望,才有匈奴决死反击一幕,若是不以全歼为目标,嘉有千万种办法将南匈奴拖死。”说起打匈奴,郭嘉可就来劲了。
“今于夫罗部已经灭绝,殿下是否可以告知为何一定要灭绝于夫罗部南匈奴的原因?”徐庶终究还是年轻,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帐中并无外人,告诉你等亦无妨。吾于梦中得上天示警,断汉人国祚者,刘豹之孙也!”在自己亲信面前,玩玩人前显圣,还是可以聚拢一些人心的,刘辩不介意多玩玩。
嘶!
大厅内一阵吸气声。
在座的众人都是刘辩的亲信,自然都知道刘辩可以通晓未来这一神通,听刘辩如此说,自是被吓得不轻。
“殿下所说之刘豹,可是那匈奴单于于夫罗之子?”郭嘉赶紧确认。
“然也!”刘辩颔首:“今于夫罗、刘豹皆已伏诛,南匈奴之患暂解。然南匈奴部大单于须卜骨都侯仍窃据河套,为祸一方,孤誓要灭其族,绝其根,诸位仍需多多费心!”
“云愿为前锋,讨伐南匈奴!”赵云立即出班请战。
“子龙莫急,决战南匈奴一事,须得从长计议,大军稍作休整,三日后兵发匈奴王庭。”
“诺!”赵云只得应下。
“此战虽伤亡五千余人,然终究歼灭南匈奴于夫罗部全部,传令下去,今夜孤要犒赏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