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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小凡,你没事吧?”
花花的声音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怎么了,我好像在屋顶上看到一个人影,是错觉吗?
“花花没有看到什么吗,在那个房顶上?”
“没有啊,怎么了,怪里怪气的。”
九婆笑眯眯地说:“别看了,别看了,这一次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倒是要劝劝你这个年轻人啊,这样下去会好辛苦的,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告诉对方啊,也许真的亲口说出来就不会是那种结果了。”
“什么和什么嘛?”。
九婆的话真的弄得我一脸的迷糊。
“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要真的天黑了,我们还是送九婆先回去吧!“,花花提议到。
斜阳就在花花的身后,让她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浇了一层蜜汁一般。还有一道刺眼的光从她短裙下的大腿间隙穿出,哪怕是我的眼睛被照瞎了也忍不住去看那里。
“色小鬼......”,花花的语气有些不快。
(哎呀呀,被发现了......以后一定要再小心点只用余光看。)
九婆答道:“你们随你们的好了,老太婆真的用不到你们操心的。我身上的肉也不好吃,小怪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九婆的语气感觉好有把握的样子。
我却在想她不会是今天想在这里出发去天国找自己的亲人了吧?但看起来又不像哎,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哀伤或者很回忆的样子。
终于,当花花两腿间最精彩的光消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掉了。
这座没有生气的废城在入夜后竟然感觉比黑暗的森林更为可怕。破损的窗户犹如恐惧的眼睛,没有了屋顶的房子就像是被削掉了头盖骨的怪物;不远处那座被改造的礼拜堂,顶上的标志物仿佛接受着死亡的召唤重新立起来了一样。
那种恐惧感渗入骨髓。
我在幻象,也许再过一会儿,曾经在这座城里被杀掉过的士兵就会刨开压在他们身上一层层的东西,从地底里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一起出来把我们这些外人赶出去。
被这种恐惧驱赶,我们第一时间就有些狼狈地撤到了城墙外面。
虽然外面也一样黑,但总算没有那些魍魉。我这才注意到,九婆竟然在没有光的地方也能看得到东西。
然后理所应当的,那些传说中绿色的小鬼们出现了,描述中会把被害者眼珠子嗦出来吃掉的可怕怪物。
原来是这样的一些东西啊!这些小怪的形态和人一样,有两只脚能直立行走。只是它们的身子看起来只有小学六年级学生这样的高度,全身都是绿色的皮肤。
那个像大头娃娃样的丑陋脑袋上有长长的獠牙。不过也有几个不长獠牙的小怪,这些小怪的胸前倒是有一对一走路就晃来晃去的xx,也就是说这些是雌性的小怪。
这些小怪聚在那里,看似无精打采样地转来转去,有时候还会去打一下隔壁的同伴。
“很像臭名昭著的哥布林啊!“,花花的嘴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名词。
九婆告诉我们:“那些魔族的人刚来时也是那么叫它们的。不过我们一直管它们叫绿地精。这些是小地精,一般来讲在他们的巢穴里还会有更可怕的地精爷爷,也许还会有更厉害的地精王。“
“绿地精,那就没错了。这个我在冒险者之家打听过,这些是些看起来不强,却让好多冒险者载了跟头的怪物。“
的确如花花所说的,绿地精们的外形是如此丑陋,战斗力也感觉只是猴子狒狒之流,非常容易让冒险者轻视它们。只是数量好像很多啊,一眼看过去就有快一百只了。
花花继续解释:“它们拥有人的形态,智商不高却懂得模仿,能够使用亲眼见过的战斗技能,成长起来的地精更加熟悉人类战士的习惯,成为一种非常难缠的小怪。“
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些小怪的手里都握有装备,一眼就能看出那些都是遇难人类生前使用过的。有刀、盾牌、弓箭,非常吃惊它们竟然还会瞄准射箭。然后我竟然还看到一个小怪的手里拿了根法杖,法杖的上头竟然还缠着女性的内衣。我猜想这根法杖曾经是属于某个女性的补师的,然后我脑补了那名有着婀娜身材的女补师被小怪凌辱残害的绝望场景。
呼~我的身后突然吹起了一阵风。随着这一阵风,花花的神情也变得警惕起来。
“小凡,要准备开战了。那些怪物的鼻子很灵,刚才的那阵风肯定已经把我们的气味带到了。“
花花说的没错,绿色的地精们都已经竖直了耳朵,又把鼻孔张得大大的确认我们的位置。
“在那里,在那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蜜汁美女的气味。“
它们竟然会说人话,这一点真的吓到我了。
“男的吃掉!女的可以玩!“
这些家伙叽叽喳喳地交谈着,高兴地像小丑一样地跳来跳去。它们一定对今晚上的收获非常期待吧,就是不知道它们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确认这份收获。
我可是很有把握在这个距离下把那个说“女人可以玩“的小怪先射穿掉。
我已经举起了弓,拉开弓弦瞄准了刚才那只小怪,小怪的眼睛在黑暗里就像鸽血宝石般透亮醒目,这让我想到了晚上监控摄像头里面可以被观察到的红点。它们应该就是利用类似红外补光的原理在黑暗中行动的吧。
不过它们的视力远不如嗅觉来的厉害,被我瞄准了头部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快要被爆头了。
我在弓上施加了一个蓄力的技能,然后才把带着死亡气息的黑色箭光释放出去。
一支无法在黑暗中被肉眼捕捉到的黑箭马上就射穿了对方的脑袋。噗通一声,那具尸体以下跪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刚才站在它周围的两个小怪被吓坏了,把屁股撅起来趴在地上做出发抖的可笑样子。
“大家要小心,这两个人类能在夜里里看得到咱们!不过他们只有两个人,不用害怕。“,这群小怪里马上就有人发号施令了。
两个人?这时候我看了眼离我们最多两米距离的九婆。难道说这个老太婆真的就那么神,还是说……其实她是……
没时间去想其他事了,小怪们已经直接朝我们冲过来了。那个拿着弓箭的小怪竟然也朝着我们跑过来,我猜想它一定是不怎么能瞄准,只有到很近的距离才有把握命中。
可是,为什么那个手里拿着内衣法杖的小怪也冲在那么前头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识那么勇敢的补师,难道是个皮很厚的补师小怪?
结果……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原来那个法杖只是被当做棍子使用来敲我和花花而已。
那个不怎么牢固的棍子连同棍子的主人,马上就被花花一起一分为二了。七夜的第三形态拥有超远的攻击范围,让小怪根本无法靠近花花。
花花这家伙竟然还有闲工夫给小怪演示新得到的“天霸封神斩”的技能,果然有小怪会试着模仿,结果因为技能太难把手里的武器都给甩丢掉了。
我也不是好惹的,不停的利用立回和疾风步调整和小怪之间的距离,手里的长弓和双刃两种模式也依据距离不停地切换,这一刻仿佛远古的阿汤再次附体。
这群绿皮肤的小怪被砍出来的血竟然是红色的呀。我们不断往前行,地上趴满了绿怪们的尸体。这一定是繁殖力很强的小怪吧,这一个族群就有如此多的数量。
当只剩下几只的时候,它们才迟钝地发现自己人几乎都死光了,于是开始往巢穴逃窜。寻着小怪们逃回去的方向,我们发现了不远处它们的老巢,一个黑漆漆的洞。
钻进洞里去的小怪马上就不见了。
这个洞非常宽啊,估摸着至少有十米,二个巨大的火炬一左一右地站在洞口的两侧。往洞口里看,会发现里面还有更多的火炬负责照亮。我可以闻到火炬燃烧时候里面散发出来的油脂味道,心里在想这个火把里燃烧的会不会是涂抹了牺牲者身体脂肪的木块。
我上走上前,抚摸了一下洞壁。
刚才就觉得这个洞的样子很特别,它实在是太圆了,而且黑漆漆的颜色明显与周围的黄土不符。最后当它的冰冷传到我的手心时才确认了,这个洞竟然是金属材质的,不是石头而是铁一类的黑色金属。
“怎么可能?竟然是那么大的一个铁做的洞。”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它被露出地面的一部分啊!”,九婆解释道,“这就是十六年前魔族人用来摧毁铁壁之城的兵器。”
“什么!!”
“没错,原来的它就是一门超级大的魔法炮。因为它太大了,人类没办法处理掉它。分解的话也是个费力的事情,所以只能在周围不断的挖坑,让它陷入地底里去。但最后实在没办法挖再深了,只能让它的炮孔仍旧留在地面上。”
听到九婆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吃惊了,如果这门炮的炮弹有十米的直径的话,的确可以轰开铁壁的城墙,甚至落在城里可以毁掉一大片区域。
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了。这个炮孔加上被埋在地下的部分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既然最后的胜利者都没办法把它运走,只能埋起来,那当初的侵略者又是怎么把它运过来的呢?
我看了眼九婆,又盯着花花。
“我怎么可能知道啦!”,花花摇摇头。
九婆也是那么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当年听说有派奸细去打探的,不过都死在去的路上了。”
看起来这个迷只有回到过去才能看到了,我如是想......